城就像是一个伤疤一样烙印在洛嘉的心中,他发现了帝皇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完美。此时科尔法伦和艾瑞巴斯抓住了洛嘉的心理弱点,和他一起讨论真神的信仰问题。
大远征的路上遇到了那么多世界,上面虽然有着千奇百怪的信仰,但是其内涵都是惊人的相似。为什么整个银河系会产生这种信仰的相似性呢?
最终洛嘉见到了帝皇竭力隐瞒的混沌四神,以一副谦卑敬畏的姿态请求他们的庇佑和恩典。
最后便是大叛乱等一系列事情,洛嘉便在背弃帝皇的道路上越走越远,缩在家里躲着科拉克斯的追杀,顺便完善他的混沌真言录。
现在洛嘉见到了林凡,看着他仅仅用一次注视便重创这些至高无上的存在,心中那份蒙着慕强色彩的狂热便激动起来。
林凡看着洛嘉的样子,扯出一个笑容,然后对着洛嘉问着,“你现在的信仰是什么?”
“我信奉真正的神明!而您击败了那些伪神!”洛嘉激动地说着,他的这番姿态让马格努斯都感到尴尬。
林凡又笑了,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“那我说我不是神呢?”
“您就是神!”
“我觉得我不是。”
“您就是!虽然您否认这个称号,但您的本质乃是真神!谁都不能质疑这一点!”
“哦...那你虔诚吗?”
“我向您发誓,整个现实和非现实之中,您都找不见比我更虔诚的信徒了!”洛嘉以为这是林凡接受了他,准备向他跪拜下去,可是林凡走过去用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肩膀,并贴在他的耳朵边上悄悄说着。
“你把我当神,可你却忤逆我的意思?”
“什...什么?”洛嘉眨巴几下眼睛,没有明白林凡的意思,他的大脑迅速回忆着刚才的对话,感觉自己在礼节和措辞上已经做到了最好。
难道说!难道说是之前的事情!真神这是在因为我的愚钝而恼怒?我若是能感受到真神降临,定会让完美之城上下举办盛大的庆典来迎接他!
最终林凡解释了洛嘉的错误,“我说我不是神,可你却硬说我是,这不是忤逆是什么?一个虔诚的信徒应该时时刻刻以神的意志为标准不是吗?”
“可...可是!”洛嘉猛地抬头,他的双眼满是困惑,突然间他发现自己眼前的不是林凡而是帝皇本人。他以为这是幻觉,但努力眨了好几下眼睛也没能让帝皇的虚像消散。
恍惚间,他仿佛又一次听到了帝皇对他严厉的呵斥声。
“你只想信奉一个顺你心意的神是吗?对于那个神是什么样子你根本就不在乎...可是真神又怎么会在乎你的信仰呢?需要寄存在凡人的思潮中存活的神明和乞丐有什么区别?凡人兴他们兴,凡人亡他们亡。真正的神明超脱于万物与生死轮回之外,他不在乎你的信仰,不在乎你的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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