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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前住这里,现在不住了。”我掏出烟,摇下车窗抽着说。
“那咱们来这里干什么?”她更加疑惑地看着我,不知道我想干什么。
我没回答,只是默默地抽烟,默默地看着眼前,这条我走了两年的路,无比熟悉的家。
大约过了半小时,一辆路虎开过来了,它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停下,然后齐帅下来了;他绕过车前,过去打开车门,蒋姐也跟着走了下来。
那天她穿着浅粉色的大衣,白色长裤,头发挽在脑后,蛮干练的;齐帅在她旁边,有说有笑的聊着什么;只是她没笑,脸色冰冷的跟董亦舒有一拼。
后来不知道她说了句什么,齐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接着很尴尬地摆了摆手,又抱了一下麻木在原地的蒋姐,就上车走了。
“这女人长得真漂亮!你认识她?”旁边的董亦舒,语气惊讶地问我。
当时我怕蒋姐看见,就赶紧把车窗摇了上来;我说:她就是蒋玲。
“不是,你…她……”董亦舒吃惊地看着我,又说:她不是你爱人吗?怎么…那个男的是谁?挺帅的!她变心了?
“我记得你以前,话没这么多的?怎么,跟我混熟了?”冷着脸,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,又转头往蒋姐的方向看。
当时她拎着包,我以为她会直接开门回家,却没想到,她站在门口,发了半天的呆;接着又走到墙根,缓缓坐在地上,手抱着胳膊,哭了……
她坐的那个角落,是我曾经搭帐篷的地方;她仰起头,眼睛里含满了泪,嘴里嘀嘀咕咕,当时我关着车窗,也听不见她说什么。
后来她又抓起地上的枯叶,狠狠往远处仍;我想她一定是在骂我吧,是啊,骂吧!骂完了,恨够了,就把我忘了,开始新的生活吧。
一边想着,我眼里的泪,伴着蒋姐的哭泣,也缓缓流了下来。
“看得出来,她心里还有你,为什么要分开呢?”董亦舒从车里,抽了张纸巾递给我。
“还不是被你们董家给害的?!董亦舒你知道吗?我想宰了你爸爸,宰了吕伯生,甚至宰了兴华集团的那对王八蛋!他们太欺负人了,如果不是他们,这里还是我的家,她还是我爱人!”抓过纸巾,我狠狠擦了把脸上的泪。
她不说话了,只是小手,紧紧攥着衣角,脸上爬满了愧疚;长舒一口气,我说:算了,跟你又没什么关系,你用不着愧疚。
说完,我转头再去看蒋姐,却没想到她竟然站起来,呆呆地朝我车的方向看!
那一刻,我顿时吓了一激灵!玻璃上有反光膜,我能看到她,她是不可能看到我的;她朝我这边看,到底是什么意思?
可还不待我多想,她竟然直接朝我这边走了过来,我敢肯定,她就是朝我走的,因为她的眼睛,一直在盯着我在的位置。
当时把我吓得,赶紧伸着脑袋,钻进了后车座下面;又让董亦舒,从副驾驶爬到了驾驶座上。
这个女人真是成精了,难道她还有透视眼不成?!
董亦舒刚爬到驾驶座,车门就被敲响了,我赶紧说:别暴露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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