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气:“娘,我要参加今年的采珠。”
妇人努力的把眼睛睁开,看着自己的大女儿:“大姐你才十三,下水太危险了。”
“娘,让我去吧,我从小就在海边生长,水性好你也知道的。而且如果再不挣些钱,我们真的就要被饿死了。娘你病的这么重,小妹还这么小,我也只能做这个。”
“你也小。”妇人体力虚弱,说了三个字后,便没有再说,体力仿佛已经消耗光了。
妇人背后的小女孩想要转身看姐姐,但是她要顶住母亲的背,不敢乱动,只能艰难的扭着头,想要参与到姐姐与母亲的对话中,但是瘦弱的身体却无法支撑她一心两用,最终只能侧着耳朵努力倾听。
“我已经不小了,现在如果不做什么,我们都要饿死,这次只要去采珠,就会给一袋粮食,有了这一袋粮食,我们就能熬过很多天。要是采到珍珠,还能换些银钱。”
“你。”妇人还想再说,但已经张不开口。
少女扶住妇人,让她躺在木板上。
女孩站在少女前,抬着头,没有说话,看着她眼中高大的姐姐,自从父亲去世,就是姐姐在照顾生病的母亲与自己。
“小妹等姐姐外出后,你要照顾好母亲和你,知道吗?”
小女孩没有说话,只是用力的点点头。
少女叹了口气,自从父亲意外去世,剩下三人,又被父亲家的弟弟,自己的亲二叔赶出老房子后,小妹就不愿意说话了。
三日后,少女告别母亲与小妹,孤身一人前往村子。
村子不大,大家都很熟悉,见到少女后却没有亲切之感,反而在她背后指指点点。
“这死丫头怎么来了,她妈就是丧门星,她也好不到哪去,一身晦气。”
“早就应该把她们赶出村子。”
“听说还盖了间草屋,要我说就应该给烧掉。”
“听我说她爹的死,就是被她们克的。”
“她来村子做什么?”
“听说是想去采珠。”
“采珠,直接喂海兽得了,还采珠,想的美。”
“要我说,当初她爸就不应该养她,丢到海里,能省了多少粮食。”
说话的都是村里吃饱了闲着的妇人们,少女听不到,她也装作听不到,她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什么想法,她现在只想活下去,一家三口安稳的活下去。
低着头,小跑着过去,来到村里的集合处,都是些年轻的男女。
少女去村长那里领取粮食。
“粮食?你的粮食昨天被你二叔拿走了,说是你拿不了,就给拿走了。”干瘦的村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家里没了男人,叔伯帮衬是很自然的,毕竟女子不能传宗接代,至于被帮衬的这一家三口没了房子,住着茅草屋,就不是他这个村长的事了。
“你,村长,我二叔没有把粮食给我家,你能不能行行好,再给我一些,我家已经没有粮食了。”少女声音近乎哀求。
“粮食已经给你家了,还想要粮食,给了你我这个村长还要给别人吗?你们自己家的事,自己解决,另外,粮食也已经给你了,采珠你是必须要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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